为什么还手写笔记

前阵子整理书架，翻出几年前的几个笔记本。纸已经有点泛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但奇怪的是，每一页我都记得当时在想什么。

同样的内容，我在手机备忘录里也记过不少。翻回去看，大半都像陌生人写的。

慢是有代价的，也是有回报的

手写一个字要多花时间，一句话要写十几秒。这个“慢”逼着你把想法在脑子里多过一遍——该不该记，怎么记，一句话能不能说清。

打字就没有这个过程。手指比脑子快，想到哪敲到哪，记下来的多是还没成形的东西，回头自己都读不懂。

手写会自然地做减法

一页纸就那么大。写得多了就写不下，于是会挑——只留真正想留的。

电子笔记没有边界，什么都能塞，最后往往是一堆链接和半句话。存了很多，其实什么都没留下。

也不是非此即彼

我不排斥工具。资料、引用、随时要查的东西，还是电子化更方便。

只是想清楚了两件事各自适合什么：要用的交给电子，要记的留给纸。前者是仓库，后者是脑子的一部分。